于燃的胸口把人往后推回了走廊转角,又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无辜模样,迎着男人的方向走去。
“你好,我们是来找徐医生看病的,他在哪个诊室,能帮我指一下吗?”
男人阴沉着脸,没说话,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抓住了缠成几圈的尼龙绳。
就在他即将发力狠狠勒住梁再冰的脖子的时候,电梯忽然响了一声,是即将有人停在本层的提示音。
男人的脸色阴晴不定一阵,忽然挤出个勉强和善的笑,“徐医生啊,我知道,我带你去。”
在转身之际,男人动作迅速地收起尼龙绳,走在前面带路。
很快,男人停在了刚才那间诊室门口。
男人先把门打开了一条缝,谨慎地往里看了一眼,高大的身形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里面的情形。
他刚想伸手把跟在身后的白痴拽进房间里灭口,却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刚才被他勒死的医生,此刻却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后,微笑着向他致意。
“患者章兵是吗,你来这是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如果忽略他脖子上骇人的斑驳勒痕的话,倒确实是正常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