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评估着伤口的情况,结扎血管之后是清创缝合。
江清鉴在旁边打下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范宇翱的情况。
仪器上的生命体征逐渐变得平稳,等到血管、神经和皮肤缝合完成之后,抢救基本就算是成功了。
但是看着范宇翱那张死灰的面皮,江清鉴疑心自己在看一具尸体。
冰冷的,没有心跳和体温的死人。
注视着,本该处于深度无意识状态的范宇翱忽然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线,眼裂中那双黑漆漆的眼仁,斜着盯向江清鉴的方向。
抿起的唇线裂开了,暴露出黑洞洞的口腔,又迅速往外呕出大口大口的血和内脏碎片。
——你看见我了。
江清鉴从模糊的唇语里读出范宇翱的话。
其他医生护士却仿佛完全看不见这一幕,依然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术。
江清鉴保持着惊人的镇定,辅助着主刀医生继续缝合,动作稳得没有丝毫颤动。
范宇翱非但没有被好转,反而快速朝着尸体转变。
他的腹部出现了一个贯穿的血洞,肠子从伤口流了出来,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