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面前,躬身禀报:“皇上,姑娘手腕上的血已经止住了。
伤口虽不深,但这几日需好生静养,切不可有剧烈运动,否则容易导致伤口裂开,影响愈合。”
萧夜宸 “恩” 了一声,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目光落在苏清婉苍白的脸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 有怒意,有占有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太医不敢多留,躬身行礼后便匆匆退下。
宫女们也连忙收拾好地上的碎瓷片和药箱,低着头往外走,偌大的殿内很快只剩下萧夜宸和 “晕倒” 的苏清婉。
萧夜宸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指尖轻轻拂过苏清婉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冰冷:“苏清婉,你想寻死?想都别想。”
他的指尖带着熟悉的凉意,让苏清婉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紧绷。
“当年你戏耍朕,从北齐逃走,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摆脱朕?”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就算你想寻死,朕也会把你拉回来”
对殿外喊道:“来人!把这房间里所有尖锐的、能伤人的东西,全都给朕搬出去!”
殿外的宫女太监们立刻应声进来,小心翼翼地将梳妆台上的玉簪、博古架上的瓷瓶、甚至连烛台上的金属烛台都一一搬走,
整个房间瞬间变得空旷而单调。
苏清婉躺在那里,听着东西被搬出去的声响,心里满是绝望
—— 果然是萧夜宸,这个偏执到极点的男人!他不仅没放下过去,还把她当成了永远逃不出的猎物。
“完了!又回到了这该死的天启城!” 苏清婉在心里苦笑,手腕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