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看了一眼上方坐山观虎斗的帝王。
这是不是他们合起来演的一出戏?
他甚至怀疑谢知白与那无名有勾结之嫌。
谢擎很清楚,一旦百官因为恐惧而停止搜捕,那么他的计划便会彻底失败。
“无名之案,关乎社稷安危,岂是你们想查就查,不想查就不查的?”
“一个贼人就让百官退缩,那我朝律法岂不成了笑话!”
官员们闻言,眉头紧皱。
上首的皇帝嘴角微勾。
他们怕的可不是无名,而是你儿子的手段!
谢擎又道“吾儿年纪尚小,经验不足,才得罪了诸位大人……”
他看向谢知白“不若卸下这差事,交由为父。”
“这贼人,本王亲自去抓!”
“父王教训得是。”
谢知白欠身,破天荒的行了一个父子礼,语气恭顺道
“儿臣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按照父王您平日里的‘教诲’在办案。”
“即便只是学了父王的一点皮毛,手段已这般‘温和’,诸位大人都已经如此不满,怨声载道……”
谢知白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
“若是这案子真交由父王您亲自来查……”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已经让在场的所有官员疑心顿起。
他儿子都把咱们搜刮成这样。
若是落到镇北王这个真正的狠角色手里,只怕手段会比谢知白更狠辣十倍!
这俩父子,一个是咬人的疯狗,一个是吃人的猛虎。
经历过谢知白手段的,都明白他顶多是搜刮点钱财,抓点小辫子,再折磨一下人。
若是镇北王查……后果不好说!
未知是最恐惧的。
比起镇北王这头吃人的老虎,谢知白这条疯狗,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一瞬间,攻守之势异也。
谢擎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儿子,瞳孔猛地一缩。
被摆了一道!
“ut——!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