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乐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公司能动的资金都投进去了,眼下这情形,只能麻烦祥子帮衬一把了。”
萧景辰开了个玩笑“行,看来这几天我得在游戏里把咱们李二公子‘伺候’好了!”
他话锋一转,又道
“傅恽匪那已注资的三千万,按违约条款是给《侠者无名》剧组的损失费,不用退。”
林海闻言,思索了两秒道“恐怕傅恽匪不会同意。”
“同不同意不是他说了算的。”
萧景辰语气慵懒却字字坚决
“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先违约了,就得付出代价。”
“如果傅氏集团对此有异议,或者想拿资本那一套来恐吓压人,告诉他——”
“欢迎起诉。”
林海在那头静了两秒,忽然笑出声“行,听你的。”
“三千万买个教训,这学费傅恽匪交得不冤!”
“不过你得留心,傅恽匪在圈里人脉广,真想找麻烦,后手还多着。”
“知道。”萧景辰语调淡而稳,“他傅恽匪敢伸手,我就敢剁。”
话里透着一股沉静的底气。
林海在电话那头长长吁了口气
“得。那网上那些文章……”
“不用管。”萧景辰截断他的话,“让他发,我们该拍戏拍戏,该干嘛干嘛。”
“成。”林海应得干脆,“那我先去处理撤资函的法律流程,该扣的违约金扣下,该退的按约退。”
“辛苦林哥。”
“少来这套,”林海笑骂,“挂了,赶紧陪祥子打游戏吧——我刚才听见他又死了?”
萧景辰扫了眼屏幕,李凯祥的角色果然再次灰暗,聊天框滚过一排哭脸。
“嗯,第三次。”
“哈哈哈,你去救他吧,你俩别玩太晚,早点睡。”
“过几天祥子‘猴侠’杀青,我带他来探班。”
电话挂断。
萧景辰切回游戏界面,刚戴上耳机,李凯祥哀怨的号叫便灌了进来
“辰哥你终于回来了!他们五个杀我一个!太欺负人了!”
“嗯。”萧景辰应了一声,手指已重新搭上操控键,“报位置,看我给你报仇。”
屏幕上,他操控的角色如暗影掠出野区,在敌方五人聚拢的刹那自侧翼切入。
一套连招疾如雷电,直取对方核心输出——
技能光效轰然绽放,映亮整个屏幕。
耳机里爆出李凯祥的惊呼“我去!三杀!辰哥厉害啊!”
萧景辰轻轻勾了勾嘴角。
翌日,晨光熹微。
d市影视基地。
这里搭建着国内最宏伟的一比一复刻宫殿。
金銮殿上,九十九级仿汉白玉台阶直通御座。
巨大的红漆立柱上盘龙绕金,空气中弥漫着木料的厚重气味。
今日这场戏,是《侠者无名》中朝堂的**篇——“百官弹劾”。
数百名群演穿着整齐的朝服,手持笏板,肃立于大殿两侧。
徐客林坐在几个监视器阵列后,神情肃穆。
为了营造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抑感,他特意让人封死了大殿两侧的高窗。
只留正门一线天光。
再配合烟机,便制造出了一种阴沉、混沌的光影效果。
开拍前,徐客林拿着对讲机,对场下的萧景辰和一众老戏骨说道
“我要的不是吵架,是厮杀。”
“是不见血的、你死我活的政治绞杀。”
“明白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萧景辰站在第二排,身着紫色麒麟纹朝服,头戴玉冠。
这身官服比之前的常服更加厚重、威严,将他挺拔的身姿衬托得如同一杆宁折不弯的孤枪。
但他此刻的站姿却并不规矩。
甚至带着几分明显的漫不经心,与周围战战兢兢的官员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侠者无名》第九十五场,一镜一次!”
“atin!”
随着场记板落下,大殿内原本死寂的空气瞬间被一声凄厉的哭嚎撕裂。
“陛下!老臣……冤枉啊!”
一名须发皆白的御史大夫猛地扑出列,跪倒在金砖之上,头磕得砰砰作响。
“这镇北王世子谢知白,名为缉捕盗贼,实则借机抄家敛财、构陷忠良!”
“就在昨日,他带着那些走狗,冲进微臣府中,不仅将微臣家中女眷惊吓致病,更将微臣祖传的几箱字画尽数查封!”
“甚至……甚至扬言若微臣敢反抗,便以通匪论处,就地格杀!”
老御史声泪俱下,颤抖的手指直直指向前方的萧景辰
“此子行径,简直与强盗无异,比那贼人无名更甚!简直是无法无天!”
“陛下!谢知白仗着镇北王府的势,在京城横行霸道,搞得人心惶惶,百官敢怒不敢言啊!”
“臣附议!”又一名绯袍官员出列,一脸悲愤。
“臣也附议!谢知白借‘无名’之案,行酷吏之事,若不严惩,国法何在?天理何在?!”
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