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我们县城新城区、
糖果ktv的门前。
不等车子停稳,我就慌里慌张的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因为一眼瞅着正蹲在路边花池旁哇哇呕吐的郭品。
今天的他穿件纯黑色衬衫,头发上估计是打了不少摩丝,一如既往的格调。
“郭总,你没事吧?”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伸手就想扶他。
指头尖才刚触碰到他胳膊,就被他一把甩开:“起来,一边去!”
“实在对不住郭总,我有点棘手的事情给耽误了,您别生气...”
知道他肯定是怒了,我连忙道歉。
“生气?”
郭品直起腰,抹了把嘴角的污渍,通红的眼睛斜睨着我:“齐虎,你挺傲的啊!电话三番五次打不通,现在才露脸,你真当我姓郭的时间不值钱?”
知道贵人是真恼了!我陪笑弓腰的解释:“郭总,我真不是故意的,是真遇上坎儿了...”
“闭了吧!”
郭品冷笑一声,抬起胳膊指向我的鼻子:“我费劲巴力的想拉你一把,今晚特意约了几个搞工地的兄弟,手下合起来两三百多号工人,想从你手里订店盒饭,一天两顿,琢磨这样的单子应该能帮你赚不少!汇恒酒店那回我感觉你这小子还算上道,结果呢?你倒好,跟我摆起谱来了?”
两三百号工人的盒饭!
这可是天大的单子!如果跟我们饭馆老板商量好,一盒哪怕我就抽五毛钱,也是笔天价收入呐!
再者,别说现在赚多少,光是跟郭品搭上关系,以后还愁没活干?
不能置气!孙子必须继续演下去!
我心里自我安慰自己,为了钞票!为了含含姐店里的装修!
“郭总!郭总!”
我狗腿子似的撵在郭品身后,点头哈腰地赔罪:“小弟真知道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安排一下您的各位老板朋友们,我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晚了。”
郭品背着手往前走,脚步虚浮的哼声:“这活我刚才已经给别人打电话了,人家十分钟就能到!你现在可以走了,以后别再联系我,我没工夫跟不讲信用的人打交道。”
“别啊郭总!”
我急的脑门冒汗,伸手就想去拉他:“您听我解释,我真不是不讲信用,是我那兄弟……”
“什么狗屁兄弟能比钞票重要?”
郭品表情讥讽的反问:“齐虎,我告诉你,想在社会上立住脚,兄弟情分顶个屁用,只有钱和势才是硬道理!你为了那破兄弟耽误我这么大事,没出息就不是天意,是自找的!”
“你特么说谁呢?”
郭品话没说完,一道带着愤怒的声音就旁边传来。
张飞两步迈过来,手指直接戳到了郭品的鼻子尖上:“你再敢埋汰我哥们一句试试?”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撒野?”
郭品一巴掌拍开张飞的指头。
“你找抽!”
张飞抬手就要开搂,我魂都快吓飞了,这犊子要是真动手,别说盒饭单子了,今晚之后我跟郭品可就真再也不会有什么以后。
“飞子,别..”
我刚要冲上去拉架,一团黑影却比我快得多。
“嘭!”
一声闷响过后,径直杵在郭品的面前。
是卡比兽!
她那二百多斤的身子往郭品面前一站,直接像座肉山似的。
“不许骂我家飞飞!不然,我把你嘴撕烂!”
她那只独眼里满是凶光,剩下的左袖管空荡荡地晃着,仅有的右手攥成拳头。
郭品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个庞然大物,酒意立马醒了大半。
他仰着脖子望向卡比兽,又侧头看看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你...你朋友?”
“郭总,您别介意,这是我兄弟的..呃..呃朋友吧。”
我赶紧冲张飞使眼色,又对着卡比兽摆手:“去去去,你俩上旁边等着去,别在这儿添乱!”
张飞不情不愿往后退了两步,卡比兽却依旧杵在原地。
我心里把张飞骂了一万遍,也把自己骂了一万遍!
早知道甩不开这尊美少女壮士,就该想别的办法,哪能把她带来这么重要的场合?
这倒好,不仅单子要黄,怕是连人都要得罪死了。
刚才郭品的电话催的太紧,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把张飞和他的巨兽玩偶一块带过来。
为此还多掏了十块钱的行李托运费。
郭品上下打量了卡比兽一番,又看看我,突然笑了,只是笑容很特别,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齐虎,你这朋友...挺特别啊。”
“郭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性子直。”
我赶紧陪笑,心里却已经凉了半截,今晚算是白忙活了,之前的一千块钱门票钱也白掏了。
就在这时,ktv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服务生工作服的青年跑了过来,为首的是个黑脸的清瘦男人,看到郭品着急的发问:“郭总,您没事吧?我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