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那年,我爸妈离婚了。
我妈跟着个开桑塔纳的男人跑了,我爸不服气,满大街拎菜刀找人,结果被“热心市民”举报,让丢进去蹲了半拉月。
从拘留所出来后,他就好像疯了,有事没事总拿我出气,很多次我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他亲生的。
那时候觉得天都塌了,每天最不乐意的事情就是回家。
关键每次挨完揍我眼泪也不敢掉,因为哭的越狠挨的越惨。
估计我虎了吧唧的性格就是那会儿形成的吧。
不过幸好有邻居家的含含姐,很多次我爸打我她都会拦架,有时候还会让我去她家睡觉。
含含姐大我六岁,是我们楼里最神秘的人。
她白天几乎不露面,总是睡大觉,只有到了傍晚,才会打扮美美的出门,身上总带着很重的香水味。
我问过她做什么工作,她笑着揉我的头发,说“等虎子长大了就知道了”。
她屋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制服,警察的、空姐的、护士的,还有不少渔网一样露着大窟窿的连腿袜。
我趁她洗澡时候偷偷摸过,滑滑的,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含含姐有个怪毛病。
每次在她家睡觉时,都会跟我一起洗澡,还会让我帮她搓身上。
她说我岁数小,手劲儿正好合适,搓的也最舒服。
不论我盯着她什么地方看,她都不生气。
那时候哪想那么多,只觉得含含姐皮肤超级好,身上也好软。
我总抱着她睡觉,以为这样的幸福会持续很久。
可就在我初三的那个暑假,一切都变了。
那天放学回家,看到含含姐家门口围了好多人,我挤进去,见到含含姐被两个警察架着胳膊带出来。
她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只是头发乱蓬蓬。
看到了我,她还没来及说什么,就被警察带上车。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含含姐消失没多久,我爸就跟朋友去南方打工了。
起初每月会给我寄点生活费,后来干脆连电话都没打过。
我也彻底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
没人给钱,书肯定是念不了了,但我还得吃饭穿衣活着啊。
实在没办法,我就去了县里一家小饭馆打工,一干就是两年多。
后厨打杂切墩,啥活儿都干,一个月八百块钱勉强够用。
菜馆里最让我头疼的,是领班李小萌。
她比我大个两三岁,长的很标志,一头黑长直衬的脸蛋白净,紧身T恤裹着饱满的胸脯,牛仔裤包着翘臀,走路一扭一扭的,身上的香水味隔老远都能闻见。
不过这妞心比脸黑,仗着自己是领班,又跟老板眉来眼去,整天把最脏最累的活全甩给我们杂工,尤其这段时间不知道为啥,总特别针对我。
她老是骂我身上油烟味大,骂我穿的旧球鞋掉价。
看她是个女生,我又实在没地方去,所以从来不跟她一般见识。
我每天最期待的,是打烊后把客人剩下的没怎么动过的菜打包回去,这样既能省下饭钱,而且吃的还不错。
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注定会没出息的活下去,可发工资前晚一场意外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
那天下班,我正把半盘红烧肉装进饭盒,一转身就撞上了李小萌。
她满脸嘲讽:“哟齐虎,这是把店当自家厨房了?偷别人吃剩下的,你不嫌恶心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马上引来另外几个服务员。
我脸瞬间涨红,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啥。
“活该没人要,真埋汰!”
她轻蔑的瞥了我一眼,扭着屁股走了。
我以为她也就是当面羞辱我一顿,没想到第二天一上班,她又添油加醋的跟老板告状。
说我偷店里的菜,还说我手脚不干净,指不定拿了柜台的钱。
老板听了火冒三丈,把我叫到大厅,指着我的鼻子骂半天,说要扣我半个月工资,还要把我赶出去。
我当时就急了,积压好久的火气一下子爆发出来。
我指着李小萌的鼻子就骂:“你个臭娘们,别以为有老板撑腰了不起!你和老板穿一条裤子,当我不知道啊?”
“小兔崽子,你敢胡说八道!”
老板脸一黑,抬手就朝我脸上扇来。
我眼疾手快,后退半步躲开:“你敢对天发誓吗?上个礼拜天,你没和李小萌在包房里搂搂抱抱?你有没有把手伸进她裙子里?当时她裙子里还掉出块跟创可贴一样东西,只不过是加大版的!我看的清清楚楚!”
我声音大到整个店里的人全能听见。
这话一出,店里瞬间安静了。
李小萌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你个小杂种,我撕了你的嘴!”
她尖叫着朝我扑来。
我侧身躲开,抬腿就朝她肚子上踹了一脚。
李小萌疼的蹲在地上,哭爹喊娘。
一看自己的相好被打了,老板从后厨抄起把菜刀。
吹牛逼,我能惯着他?!
长这么大除了我爹之外,谁打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