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刚要出声提醒云昊,却见老祖哈哈哈大笑着,已经走进了地宫,石门关上,传来了老祖的笑声:“好好好,老祖我随时等你个小家伙。”
听得出来,这位老祖很高兴。
虞青玄松了口气。
为儿子高兴。
这时候,宗正虞启明挣扎着被侍卫将他带离大殿。
整个人泄气了一般,求老祖,老祖根本不理会。
云昊看着虞启明被带走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慨。但他也明白,在这皇室之中,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今日之事,既是他身份的确认,也是皇室内部一场权力与忠诚的较量。
大虞老祖在完成血脉验证后,便如同一缕青烟,悄然离去。
身影消失在大殿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众人对他高深莫测的惊叹与敬畏。
虞启明被侍卫押解着,脚步踉跄地离开了大殿。
眼神空洞,面如死灰,显然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注定的悲惨结局。
所作所为不仅触怒了皇帝,更违背了皇室的根本利益,死路一条已成定局。
随着虞启明的离去,整个大殿瞬间成为了皇帝虞青玄的主场。
皇帝端坐在大殿之上,眼神威严而庄重,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帝王气息。
兴王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局势,毫不犹豫地率先带头,“扑通”一声跪地,声音洪亮且充满喜悦地高呼着:“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我大虞有昊皇子,乃是大虞洪福,贺喜殿下认祖归宗。”
兴王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如同激昂的乐章,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众多宗室子弟纷纷响应兴王的号召,潮水般地跟着下跪,齐声高呼。
整齐划一的呼喊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大殿的屋顶掀翻。
而那些一开始便跟随宗正虞启明的三十多人,此刻却反应迟钝了许多。
他们还沉浸在宗正被打入天牢的巨大震惊之中,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恐惧,身体也因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
等他们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必须下跪叩拜时,却已然错过了最佳时机。
“来人,将他们一同押下去。”皇帝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剑,划破了喧闹的呼喊声,瞬间让大殿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透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三十多人听到皇帝的命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如梦初醒,纷纷哭喊着求饶:“陛下饶命……”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但皇帝此刻心如铁石,对他们的哀求不为所动。
大殿外,黑暗司的侍卫们早已严阵以待。
听到皇帝的命令后,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迅速而果断地鱼贯而入。
这些侍卫们身着黑色劲装,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冷酷与无情。
毫不犹豫地将那三十多名宗室子弟团团围住,然后如拎小鸡一般,毫不留情地将他们带了下去。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一时间,整个大殿落针可闻,寂静得让人感到压抑。
所有人都明白,皇帝此次对宗室出刀,手段强硬。
宗正虞启明一脉,就此彻底垮台,成为了历史的尘埃。
皇帝扫视了一圈大殿内的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兴王身上,缓缓开口道:“宗室少卿兴王德才兼备,即刻起任宗正,统管皇室宗室一切事务。”
兴王听到皇帝的任命,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狂喜的笑容。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自己这次战队竟赢了个盆满钵满。
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大声喊道:“多谢陛下厚爱,臣定为我大虞皇室宗亲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陛下分忧。”
兴王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以表达自己对皇帝的忠诚与感激。
“爱卿平身吧,接下来昊儿的仪式由你来主持完成。”皇帝的语气变得和颜悦色,眼中满是对兴王的信任。
“臣领旨。”兴王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接下来的仪式正式开始,兴王有条不紊地主持着。
云昊在兴王的引导下,开始正式祭拜列祖列宗。
整个过程庄严肃穆,云昊的神情专注手持香火,对着祖宗的牌位一一叩拜。
在这个过程中,兴王还仔细地记录着云昊成为皇族成员的世系、血缘关系、出生等信息,编制皇族谱牒。
皇族谱牒的编制至关重要,它将明确皇族的亲疏远近和继承顺序,对皇族的传承与发展有着深远的意义。
兴王深知这一点,因此他格外认真,丝毫不敢有半点马虎。
为了确保仪式的顺利进行,兴王对云昊的谱牒进行了细致的修订和完善。
与众多宗室长老进行了探讨,力求做到准确无误。
整个仪式足足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在这期间,云昊被折腾得够呛。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