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几乎虚脱,一屁股坐在了田埂上,大口喘着气,脑袋里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嗡嗡作响。
能量消耗倒不大,主要是心神损耗极其严重。
但他抬起头,看向那片刚刚被他“亲手”处理过的稻苗时,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
在暮色四合的四野里,那一分地的稻苗,仿佛被施加了某种神奇的魔法,虽然依旧不如旁边健康的稻苗油绿,但原本骇人的枯黄色已经褪去大半,叶片挺立,竟然在微凉的晚风中,焕发出了一种肉眼可见的、蓬勃的生机!
与周围那些依旧病恹恹、无精打采的稻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大山早已冲到了田边,蹲下身,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一株被林凡处理过的稻苗的叶片,感受着那远胜从前的韧性与活力,又看看旁边未经处理的病稻,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坐在田埂上喘气的林凡,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儿子。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狂喜,有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夜风吹过稻田,带来沙沙的声响。
林大山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半晌,才发出一个极其艰难、却仿佛带着千斤重量的音节:
“……柱……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