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了癞痢头,格外刺眼。走得近了,更能看到那些稻叶不仅发黄,还带着不健康的枯斑,确实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林大山的心都在滴血。他黑着脸,用锄头在病田边缘狠狠划了一道线,圈出了大约一分地的范围,声音沙哑:“就这块!弄吧!”
说完,他扛着锄头,走到田埂另一边,蹲在那里,死死盯着这边,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愁容满面。林虎则手足无措地站在父亲身边。
林凡站在那道“生死线”前,看着眼前这一小片病恹恹的、关乎家庭命运和自身未来的灵稻。
压力如同实质般落在他的肩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泥土和病害植株气息的空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踏入了那块划定给他的试验田,蹲下身,伸出手,缓缓朝向一株病得最厉害的稻苗——
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枯黄的叶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那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