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是多亏了你了!快回家歇着!明天!明天再说!”
回到家,林周氏早就端着熬好的糖水鸡蛋等在门口,看着小儿子累脱力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高兴。
这一夜,林家注定无眠。
第二天,林凡“摸好”病稻的消息,已经在相熟的几户村民和小范围的长工群里传开了。大多数人还是将信将疑,觉得太过玄乎。
直到傍晚时分。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头发花白、精神却很是矍铄的老头,背着手,溜溜达达地来到了林家灵田边。
这是百草村有名的种田老把式,李老叔。论起伺候庄稼,村里就连林大山都服他几分。他也听说了林家小子的邪门事,忍不住好奇,过来看个究竟。
他先是远远看了一眼,花白的眉毛就挑了起来。等走近了,蹲在林大山划出的那三分已经明显好转的田边,伸出满是老茧的手,仔细捏了捏稻叶,又扒开土看了看根,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极大的困惑。
他盯着那长势明显优于周围病稻的秧苗,看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嘴里不住地发出“啧啧”的声音,最后忍不住抬起手,使劲嘬了嘬牙花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