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甚不好。”
方婶听她这番话,气的扬起手要打她,但到底是从小疼在心尖尖上的人,现在又大病一场,这几日还稍稍见好些,心中终究还是不忍。
“妞儿,娘告诉你,你趁早歇了这份心,娘活了半辈子什么没见过、没听过的,给人做妾哪有什么好下场的,说说是妾,其实与那做丫鬟婆子的有什么区别,身契捏在人家主母手上,说不定哪天看你不顺眼,就将你卖了。”
妮儿被她娘说的眼泪汪汪,只是口中却依旧倔强的小声说着:“江公子不是那样的人。”
方婶听她这话,差点被她气了个倒仰,看来她现在说什么,妞儿都听不进去了。
只得放下狠话,“在这里住的这些天,你就给我乖乖待在房间里,哪里都不准去,更不准去江公子面前转悠,要不然,我便是不做这份工了,也要将你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