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悚然,空气中弥漫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但即便红姐他们的响动如此大,按理早就惊动了那些玄衣卫,但自始至终红姐口中那些所谓的守护者都没有出现来守护他们。
帝江和洛洛依旧在厢房内,帝江甚至没有看向后院,只是闭目养神,仿佛那凄厉的惨叫只是蚊蝇嗡鸣。
洛洛则浑身僵硬,她紧紧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和想象中血腥的画面依旧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她,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观地面对人世间最黑暗、最残忍的一面,她记起在招摇镇时文琴教她读书识字,看到人之初,性本善,她还与文琴争论,这书定是写错了,该是性本恶才对,要不然这书上怎么都是教人如何学好。
当时文琴还说她强词夺理,但如今这人性本恶血淋淋地在她眼前上演,她感到恐惧、恶心,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红姐夫妇已是血肉模糊,气息奄奄,眼看就要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