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深更半夜还在外面晃荡,而这一支约莫十余人组成的队伍,行进方式也极为奇特。
他们并非步行,而是脚不沾地,如同鬼魅般无声地向前飘行,队伍排列成一条笔直的线,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杂音,连衣袂拂动的声音都微不可闻,仿佛是一群没有重量的影子在移动。
在这死寂的夜里,这份过分的安静,反而比任何喧嚣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若是再靠近些看,更能发现他们的诡异之处,为首的掌柜身形高瘦,穿着一件过于绣着扭曲暗金色符文的墨绿色绸缎长袍。
他头戴一顶遮住大半张脸的宽檐帷帽,帽檐下露出的下巴尖削苍白,毫无血色。
最奇特的是他的双手,戴着薄如蝉翼的黑色手套,手指奇长且关节僵硬,摆动的姿势不像在走路,更像是在操控提线木偶。
抬轿的力夫则是四名彪形大汉抬着一顶密闭的、如同小型棺材般的玄黑色轿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