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发生的一切,寂灭魂引的侵蚀,那被缓慢窃取的长生本源,如同掌上观纹,清晰无比。
他甚至看到了那个躲在皇宫深处、正因窃取到最后一缕长生本源而暗自狂喜的无相叟。
这几十年无相叟自以为是的天衣无缝,在帝江眼中就是一叶障目,而文琴这几十年所受的罪,也只是无妄之灾而已,对帝江来说,这一切就如同他自己的血脉一般,只有他不想知道的,没有他不能知道的。
然而,这洞悉,并未在帝江心中掀起任何波澜,文琴的生死,对他而言,与蝼蚁的生死无异,他赐予长生,是惩罚,如今诅咒被破,生命终结,亦是因果循环。
至于那个窃取了他一丝诅咒力量的无相叟,更是渺小到不值一提,那点被窃取的力量,对他而言,如同大海中少了一滴水,连一丝涟漪都算不上。
帝江那微微蹙起的眉头,瞬间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