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投向远方,仿佛天帝已经不存在。
天帝在原地站了许久,心中百味杂陈,他感受到了帝江那超越一切的位格与力量,也感受到了对方对三界权柄的绝对漠视。
最终,他只能再次深深一躬,默默退出了归墟,他知道,这位祖神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一种平衡,只要他不主动干涉,便是天庭之幸。
而绝大多数时候,无论来者身份多么尊贵,献上何等珍贵的礼物,或是如何虔诚地祈求呼唤,归墟的灵雾都如同最冰冷的壁垒,毫无反应。
而此时洛洛依旧躺在温玉台上,周身沐浴在老童仙引动的星辰精华与草木灵气之中。
她如同沉睡的婴儿,呼吸悠长而平稳,与之前那具焦黑枯槁的残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