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自行修复、结痂,但那过程极其缓慢,且痛苦丝毫未减。
更可怕的是,旧伤此起彼伏,一处刚好,另一处又爆发,仿佛永无止境。他引以为傲的长生之躯,成了承受永恒痛苦的绝佳容器。
与此同时,琼华,也陷入了另一种噩梦,自从巫阳死后,她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
那并非汗臭或体味,而是一种混合了腐肉、硫磺,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如同沼泽深处淤泥发酵般的腥臊气息。
无论用多么名贵的香汤沐浴,涂抹多少西域进贡的顶级香膏,都无法掩盖这股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臭味。
这恶臭日益浓烈,甚至能弥漫整个房间,除了衡若等几个亲近侍女还能勉强忍耐,其他的婢女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纷纷掩鼻皱眉,且私下议论纷纷,琼华羞愤欲死,性情变得更加暴戾乖张,动辄打骂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