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姑娘家守着金山,不啻于小儿持金过市啊,与我合作,至少可保姑娘世代富贵,姑娘觉得如何?”
这条件看似优厚,实则包藏祸心,一旦矿脉位置泄露,洛洛别说三分利了,这吕掌柜恐怕连一分利都不会给洛洛,甚至连带着性命都堪忧。
洛洛有些烦躁,若说她最不喜凡人哪一点,其中就包括贪财这一项,而旁边的蛮蛮似乎也感应到了洛洛的情绪。
一直安静伏在洛洛脚边阴影里的蛮蛮,猛地抬起了头,它那唯一的琥珀色独目死死盯住吕掌柜,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充满威胁的“蛮…蛮…”声,不再是平日的咕噜或狗叫,而是如同闷雷滚动。
吕掌柜被这突如其来的兽吼惊得一怔,随即面露不屑:“呵,一只扁毛畜生…”
它猛地发力,圆胖的身体竟展现出惊人的弹跳力,带着沉闷的风声,如同攻城锤一般,唯一的一只翅膀“呼”地一声横扫而出。
一时间柜台剧烈摇晃,尘土簌簌落下,而吕掌柜更是猝不及防,被这势大力沉的一扇,结结实实的扇在腰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