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趁你不在家,抓住我,让人把我的一只脚砍了下来,说是要给文琴做牌牌。”
“什么?”虽然冉遗说的不全,但是琼华打冉遗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洛洛自然知道是什么情况,二话不说便往门外冲去。
柏高连忙拦住她,“洛洛,你不要冲动,虽然琼华做的不对,但是当时文琴确实有性命之危,琼华也是被逼的没办法。”
洛洛闻言,心一下冷了下来,“柏高,文琴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都是他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吧,没有人逼他吧?
他既然选择了权力和富贵,就必定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如果他承受不了这个代价,他可以放弃他到手的这一切,这世上没有人可以既要又要,他也不能将他要承受的因果,转嫁到别人头上,冉遗没有欠他的。”
这是洛洛第一次对柏高疾言厉色,柏高有些无措的松开了抓着洛洛的手臂,喃喃道:“我……我知道……但是……但是……洛洛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冉遗……”
洛洛摇了摇头,她知道柏高是软弱且善良的,他没有那个本事在琼华手里护住冉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