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盗女娼都不怕丢人现眼,我怕什么丢人现眼。”
好妹话音刚落,狼剩便一个巴掌甩了上来,“注意你自己的身份,这里也不是乡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是不是心里没数,这些日子的礼仪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好妹歪着被狼剩打偏的头,任凭狼剩将她骂的体无完肤,说不出来一句话,脸上的麻木和心中的麻木,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而雪砚则连忙起身,拉住狼剩,“将军有话好好说便是,作甚又打姐姐,本就是我们不对,姐姐心中不痛快,骂我们两句原也是应该的。”
狼剩打完,心中便又有些后悔,甚至有些震惊,本想过两日等好妹心情好些,再与她说,他与雪砚的事,但现在看起来,仿佛好妹早已经知道了他与雪砚的事情。
狼剩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