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
“就怕他是真心迎回幼帝,届时,你我都是逆臣贼子。”
“王爷,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动手?”
淳于氏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自从澜伯朝被文琴一举打败之后,澜伯朝留在王城的人和势力,早被他们几个分而食之。
而现在他们三个处于三足鼎立的状态,谁都不敢轻易动弹。
虽然他们也知道,如果继续僵持下去,事情迟早生变,但是被罢黜许久的灵帝到底要归于谁,他们却又绝对不肯相让。
所以现在大家都在等一个契机,有可能谁先动手,便占了先机,但是另一个非常大的可能是,谁先动手,又可能会被另外两方借机蚕食。
淳于氏不敢冒着险,但是这其中最大的一个问题是,他们谁都没有将文琴放在眼里,即便他打败了澜伯朝,他们也认为那只是侥幸而已。
而夏侯氏那大怨种,又想血洗招摇镇了,在他的脑子里,除了这个办法,就没有更好的想法了。
但是他的手下那些亲眷们却不敢,别说之前了,现在文琴是谁,现在手握二十万重兵,几乎战无不胜,而他们才区区几万人,都不够人家一个手指头捻的。
而当夜文琴便收到了三个信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