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请求你,怎么不见你帮我?”
“怎么了这是?”柏高听见争吵,从房中慌忙出来,“文琴,你无端端的骂洛洛做什么?”
“阿父你就惯着她吧。”说完文琴拂袖而去,文琴与柏高都有些莫名其妙,他们不知道的是,文琴只是想找一个发泄口而已。
帝江带着洛洛飞入云层,那十万生灵的鲜血染红了整个江面,即便大部分已被掩埋,但是仍有大批的秃鹰为了那一口被马蹄踏烂的碎肉,在宛城盘桓着不肯离开。
洛洛是冷心冷情的,但是即便如此,看到这般情景依旧让她的心为之一颤,原来人命是如此脆弱,又是可以被如此践踏的,“悲”字一词,突然在洛洛的脑海中显现,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