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惊动了整个大营,各营士卒以为敌军袭营,纷纷持械戒备,黑暗中误杀无数。
澜伯昭闻信派亲兵镇压,但连亲兵都饿得提不动刀。
一名小将跪地哭诉:“侯爷,再这样下去,不用文琴动手,我们自己就先死光了!”
澜伯军被困四十余日后,战马全部杀光,城中几乎连草皮都不剩,有些城中百姓甚至易子而食,十户只剩四五户,澜伯朝终于决定投降。
此时早已是深冬,护城河的河面都结了冰。
当宛城百姓与澜伯军相互搀扶踏出城门时,骨刃相击如地狱风铃。
宛城百姓眼窝深陷,怀抱仅存的孩童,正用力吮吸着母亲割腕递来的染血布条。
文军列阵沉默如铁,文琴亲手将粟粥分给前排降卒,温言:“食毕即归乡。”
一辆辆装着热粥的粮车被推上来,堆在护城河上,被蜂拥而来的人抢夺,热粥泼在冰面上,冰面都被融化了,但是人群依旧不管不顾,有些人甚至跪在冰面上,舔舐那些混着泥水的米浆。
而更多的人是爆出了劫后余生的嚎哭,正当大家以为终于捡回一条命的时候,发现文军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撤出了几十米。
而站在文琴身后的延维突然鸣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