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呢。
“只是……”长庚皱着眉,又有些犹疑。
长庚叹了口气:“来之前文大人交代了,让我们对峙,不可主动挑衅……”长庚犹豫着说道。
“头儿!您这是跟着文大人读书读傻了不成。”阿良平日里与长庚玩的好,即便阿良这样说长庚,长庚也只是憨憨的挠挠头,阿良可听不懂文琴的言外之意。
“那文大人远在闵湖镇,哪里知道这边的具体情况?那戏文里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咱们这是为了救数万百姓啊!
再说了,咱们绑了人,也不一定真要杀,就是吓唬吓唬他,让他不敢动手!这叫……叫策略!”阿良绞尽脑汁学着那些军师,说了一个他自觉非常有文化的词。
长庚内心激烈挣扎。
最终,对父母乡亲的担忧压倒了对军令和手段的顾虑。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就依你!但此事必须绝对机密,挑选最信得过的、身手最好的兄弟,人数不要多,要精干!务必小心,不可走漏风声!”
“得令!”阿良见长庚同意,精神一振,立刻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