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分晓。”
“当晚侯府便起了大火,哪里都没烧到,唯独将嫡母所生的嫡子嫡女给烧死了。
按理这府中丫鬟婆子一堆,主子屋中起火,不等主子呼救,丫鬟婆子早将主子抢了出来,毕竟这主子若是出了事,伺候的人也别活了。
可不知怎么,那嫡子嫡女竟是生生烧死在房内,嫡母伤心欲绝,要将澜伯朝一起陪葬,那老澜伯侯肯定不干啦,毕竟他就剩这么个儿子了。”
“再说了,虽然那嫡母一再强调,肯定是澜伯侯动的手脚害死了她的嫡子嫡女,但是不论她怎么找,都找不到证据。”
“最后澜伯朝袭了爵位,那嫡母伤心加气愤,一夜之间撒手而去,自此才有了现在的澜伯侯。”
文琴闻言实在难以相信,啧啧称奇,“这老澜伯侯莫非得了失心疯不成,他澜伯一门,本就子嗣凋零,他再不喜他原配夫人所生子女,也不能说将其子女害死啊,这俗话说,虎毒尚不食子。”
韩遂点点头,“所以外面一直有传言,当时是澜伯朝不知用了什么邪术,控制了老澜伯侯,否则但凡有一分理智,都做不出这等丧心病狂、屠戮自己子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