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除了流鼻血,其他并没有什么症状。
连带着身上被打的地方,都不疼了,按理昨天走了那么多路,今天多少应该有些腰酸背疼腿抽筋,但是他现在不但没有疲累的感觉,相反的还觉得有些精神奕奕。
成帝坐起身,看到文琴就在眼前,此时也顾不得身上的那些伤,以及其他的事情,甚是急切的说到:“文郎官,你屏退左右,孤有话单独与你说。”
延维与文琴对视一眼,拉了拉洛洛,独留文琴与成帝在营帐内。
洛洛出了门后,看到帝江依旧还在,并没有走,高兴的上前与其唧唧歪歪,她好多天没见帝江了,攒了许多话跟他说。
柏高又给她做什么好吃了,冉遗又抓了什么鱼了,蛮蛮又被谁欺负了,最近她想了什么了,洛洛对着帝江,仿佛总有说不完的话。
而延维则亲自守在文琴的营帐前,让任何人不得靠近,延维一边竖着耳朵听着营帐内的谈话,一边看着不远处洛洛与那只大鸟高兴的攀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