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他睁开了眼睛,有了听力,看着三只小真心的为他高兴,帝江的眼睛里也难得的浮现了笑意。
几人回到长右村,他们这一走便是十几天,这十几天柏高担心的吃下不,睡不着,现在看到洛洛回来,便抱着她嗷嗷直哭,哭的洛洛心头也泛起一阵酸涩,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情绪。
洛洛看到柏高脸上透明的泪珠,忍不住用指尖沾了沾,那泪珠在指尖泛着莹莹的光泽,洛洛忍不住伸了舌头舔了舔,“咸的,跟西海的海水一样咸。”
“真的?”冉遗和蛮蛮听着也很好奇,虽然冉遗经常嚎,但他是干嚎,从没有眼泪。
从此那咸涩的滋味住进了洛洛的心里,她知道人只有在极伤心的时候,才会有这咸涩的泪水流出。
“你这孩子,出去那么久,也没说跟家里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柏高忍不住责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