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头扎进了天空,这让她爬上去,她估计爬到半夜都不一定爬的到。
“蛮蛮,听话,我们先采药,要不然你手断了,以后就不能跟人打架了。”
蛮蛮眨巴眨巴眼睛,它怀疑洛洛骗它,但是它没证据。
一人一兽说是找药,没一会就玩的忘乎所以了,捣了耳鼠的窝,拔了寓鸟的毛,抓了白鹤硬是让它驮着她们让往招摇山顶飞,白鹤哀嚎一声,它只是一只普通的鹤,并不是一头会飞的牛,它怎么可能驮的动两个沉的跟猪一般的一人一兽。
白鹤悲鸣一声,声音穿透丛林,没一会只见从山顶俯冲下一只大鸟,浑身羽毛如火焰般赤红,四足六翼,但却没有具体的五官,那大鸟停在洛洛上方的枝桠上,虽然它没有眼睛,但是洛洛却觉得它应该是在凝视着自己。
“是你这个小女郎在欺负白鹤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