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耳不是个好东西,那浮玉大母又能好到哪里去,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再加人的心总是贪婪的,浮玉大母本就是村中富户,人就是这样,有了便想更多。
更何况他们也容不得有人过的比他们更好,这比自己亏了钱还要难受三分,有句话不是说,最见不得你好的,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嘛。
虽然柏高现在与他们不算亲近,但是在白耳眼里,柏高那曾是被他踩下去的人,柏高过的越惨他才是越开心的。
柏高在村中人缘不善,其中不乏有他的功劳,若不然即便柏高家家贫,但柏高父子人品高洁,怎可能在村里会无人帮衬。
柏高是的嘴笨的人,只呐呐回道:“洛洛习惯了在我家住,就不烦劳大母了。”
浮玉大母掀了掀眼皮子,“我们一家人何必说两家人,哪有什么烦劳不烦劳的,看你过的好,我心中自然也替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