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指了指眼睛,很认真的说道:“带了眼睛了啊,你没看到吗,难道是你们没带眼睛出门?再说了,你说是我撞了他,我还说是他撞了我呢,难道他没带眼睛出门?”
“好个牙尖嘴利的女娘,居然还倒打一耙,不过今日你们说什么都没有用,不把我们公子的衣裳赔了,就别想走。”
“你说赔,我便赔,那岂不是显得我很好欺负?要不然我们打一架,你若是能打赢我,再赔你衣裳也不迟。”
要不然说有什么样的大人,就有什么样的孩子,这刁滑的样子肯定不是柏高教的,除了那条叫冉遗的鱼,应该也没第二人了。
柏高吓得连连哄她,“洛洛不可以这样,哪有女郎动不动就想与人打架的。”
洛洛歪了歪脑袋,很认真的问道:“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柏高也很认真的对她说道。
苍文闻言顿了顿,心道,这好像不是打不打架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