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事者不拘儿女情长,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等他日我们站上高位之时,伯父和洛洛自会体谅我们的难处。”
这些道理文琴自然明白,“疮痈不剜,必腐全身!当年冀州粮荒,三县饥民易子而食,有悲天悯人之辈,赈粮济灾,反被暴民烹作肉糜,如今想来恍如昨日。
而今这十万人,我若慈悲,他日我作刀下鬼,谁又能来同情我们!”
辛辣的酒水入喉,一路从喉咙烧到胃,似乎要将这几日受的窝囊气一路烧干。
“亏得还有你陪我。”短短一句话道尽文琴这几日的心酸。
二人一夜无话,只喝的酩酊大醉。
只是第二日早早便有侍卫来报,说苍文在房中,自行剃了头发,又不肯吃饭,他们怕出事,所以来请文琴做决断。
苍文的住处与文琴相隔并不远,只不过兄弟离了心,即便住的再近,那也如同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