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海深处的黑色能量还在逼近,我们刚抱着孩子躲进意识流的狭窄缝隙,新生儿脖子上的长命锁突然朝着反方向闪烁 —— 不是指向意识主宰的对立面,而是朝着一处被淡金色光包裹的意识空间倾斜,那里泛着与 12 年前观星阁实验日志同源的能量波动,微弱却极具辨识度。
“那是什么地方?” 我握紧青铜令牌,光团在掌心剧烈发烫,与长命锁的光芒形成交叉指引,“意识海里怎么会有独立的意识空间?难道是爷爷当年留下的避难所?” 林溪抱着孩子的手臂突然收紧,眼神里满是震惊:“你还记得 12 年前的‘意识净化实验’吗?当年负责实验的张教授,据说在实验爆炸后就消失了,我总觉得…… 这里的能量波动和他当年的实验数据很像。”
7 号刚从意识流中挣脱,听到 “张教授” 三个字时突然停下动作,意识电锯在掌心微微颤抖:“我记得他!当年我和 8 号刚被抓进观星阁时,就是他偷偷给我们送食物,还说要帮我们逃出去!可后来实验爆炸,他就再也没出现过,所有人都以为他被炸死了……”
我们顺着长命锁的指引,朝着意识空间靠近。空间外围的淡金色光温顺地让出通道,显然是认同比令牌与长命锁更强的意识能量。走进空间的瞬间,熟悉的实验室场景映入眼帘 —— 白色的实验台、泛黄的实验日志、贴满标签的试剂瓶,甚至连墙上的日历都停留在 12 年前实验爆炸的那一天。
“有人吗?” 李乐乐轻声呼喊,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实验台后的帘子突然被拉开,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走出 —— 花白的头发、布满皱纹的脸、左手腕上标志性的疤痕,正是 12 年前负责 “意识净化实验” 的张教授!他的周身泛着与意识空间同源的淡金色光,显然是依靠自身意识能量维持着这个空间。
“你们终于来了。” 张教授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眼神却依旧明亮,他的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尤其是新生儿掌心的令牌印,“陈敬言的孙子,还有双生意识…… 果然和他当年预言的一样,你们会成为终结这场灾难的关键。”
“您真的是张教授!” 我激动地走上前,“12 年前的实验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这些年一直躲在这里吗?您知道终极核心和意识主宰的来历吗?”
张教授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实验台旁,翻开最底层的一本日志:“当年的实验不是意外,是陈敬明故意引爆的。我们的‘意识净化实验’本是为了清除早期的黑暗意识,可陈敬明却想将实验成果改造成控制人类意识的武器,我不同意,他就想杀我灭口。幸好陈敬言提前帮我准备了这个意识空间,让我能躲到现在。”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沉重:“至于终极核心和意识主宰,其实都与 12 年前的实验有关。当年我们在意识本源中发现了一缕沉睡的远古意识,也就是现在的意识主宰,它能吸收并转化黑暗意识,陈敬明想利用它打造‘意识帝国’,就用实验体的意识强行唤醒了它。而终极核心,是意识主宰分裂出的‘意识载体’,用来收集足够的意识能量,帮助它彻底挣脱意识本源的束缚。”
我们都惊呆了 —— 原来这场持续多年的灾难,源头竟在 12 年前的实验!林溪紧紧抱住孩子,声音带着后怕:“那您知道怎么才能彻底消灭意识主宰吗?它现在就在意识海深处,马上就要突破我们之前的封印了!”
“消灭不了,只能重新封印。” 张教授从实验台抽屉里拿出一枚银色的意识晶体,晶体中封存着一缕淡金色的光,“这是当年陈敬言留下的‘意识封印核心’,能暂时压制意识主宰的能量,但需要三个条件才能启动 —— 双生意识的纯净能量、青铜令牌的引导能量、还有…… 我的意识作为‘钥匙’。一旦启动,我会彻底消散,但能为你们争取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里,你们需要找到意识本源的‘封印之树’,那里藏着能永久封印意识主宰的方法。”
“又是牺牲……” 李乐乐的声音带着不忍,“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您已经躲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我们,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结束?”
张教授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决绝:“我躲了 12 年,看着无数人被黑暗意识操控,看着陈敬言为了保护大家牺牲自己,早就该站出来承担责任了。当年如果我能阻止陈敬明,就不会有今天的灾难,现在能用我的意识弥补过错,也算死得其所。”
新生儿突然伸出小手,意识传音带着纯粹的善意:“爷爷…… 我和弟弟可以帮您…… 我们的双生意识能暂时稳住您的意识,或许能找到不牺牲您的办法!” 他掌心的令牌印泛着淡金色的光,朝着意识晶体飘去,却被张教授轻轻挡住。
“好孩子,别浪费能量了。” 张教授抚摸着新生儿的头,眼神里满是温柔,“你们的能量要留着对抗意识主宰,不能为我冒险。现在,我来告诉你们封印之树的位置 —— 它在意识海的最深处,被意识主宰的分身层层守护,你们必须小心。另外,陈敬明当年在封印之树周围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