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
他倒是没客气直接就收下了那养剑葫,又道:“晚辈来寻道长,还有另一件事。”
老道人此刻心情极佳,拍开手中药酒的泥封,陶醉地嗅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香气,大手一挥:“但说无妨!”
“我想从道长手上买下青莲观旁的那座无名山。”
“好说。”老道人笑道,“这整片山头,本就是因小公子之故,才机缘巧合落到贫道手中,算是沾了你的光。
你不拿走一座,贫道晚上睡觉都不踏实,那座无名山,自此便归小公子了,地契文书稍后便让小童送去府上。”
这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让一旁驻足观望,尚未离去的李异看得目定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俊朗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让爷爷提及都肃然起敬的剑道大能如此和颜悦色,几乎是有求必应,自己辛辛苦苦送了几个月的酒,前不久才勉强能跟老道士搭上话,这差距……简直比人和狗都大。
“难道……问题出在那坛酒上?”李异盯着秦墨带来的酒坛,若有所思。
“如此,便多谢道长了。今后每月,我都会差人送来十坛此酒。”
“那贫道就却之不恭了。”老道人笑着一路送秦墨离开,态度之热情,与方才对李异的判若两人。
李异心思活络,鬼鬼祟祟地跟在后头。
待秦墨走出观门不远,他连忙加快脚步凑上前,脸上堆起笑容,拱手道:“道兄留步,在下李异,祖父是剑宫李乘风。方才见道兄风采,心生仰慕,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秦墨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一眼。他的样貌体型,实在不象仙风道骨的李乘风。
还没等李异继续开口,秦墨就猜到他想说什么。
此人跟青莲观的道长有师徒缘分,只是还没开窍。
“秦墨。”秦墨声音平和,“你想跟道长学剑,光送酒没用。”
李异眼睛一亮,拱手道:“还请秦兄指点!”
“明日,你带把剑来。”
“剑?我带了啊!”李异忙从腰间解下一柄装饰华美,轻巧纤细的长剑。
秦墨摇头:“不是这种,去找一把门板宽的重剑。”
“重……重剑?”李异一愣,看着自己手中轻灵的长剑,又想象了一下门板宽的重剑,脸色有些古怪。那不还是像武夫多于像剑修吗?
“剑道并非只有轻灵迅捷一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你的体质,正适合此道。
能否开窍,便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说罢,秦墨不再多言,转身沿着山径向无名山行去。
李异站在原地,咀嚼着秦墨的话,眼神从疑惑逐渐变得明亮,冲着秦墨远去的背影激动地喊道:“秦兄,等我成了,必不忘今日点拨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