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后,便被吕家那位吕狂人盯上,做局围杀,如今已经被逼入了人皇墓最深处的夏都禁区。”
陆家死士连忙上前禀报。
陆言芝不为所动,依旧操从着七情丝,直到让樊拓强行开口说出这些事情。
“墨儿不必担心,你舅舅他命比谁都硬,有九生九死的先天神通,生死之地,对他而言反而是大机缘。”
陆言芝轻声安慰着秦墨,生怕他因为陆魁而担心,影响了心境。
这墓中天地,心境乱了就有可能让那些诡异的煞灵趁虚而入。
“老夫自知逃不过今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樊拓咬牙,怒喝一声,他自知今日难逃死劫,便没有丝毫要低头的意思。
早些死了,还能少受些折磨。
“这位樊家族老倒是有骨气,不过在问出神隐术的一鳞半爪之前,你可以不能轻易的死了。”
陆言芝嫣然一笑,活色生香,落在樊拓眼中却格外胆寒。
“陆姨,此人,交给我吧,樊家秘术,向来不外传,他说不出一个字就会碎魂而亡。”
秦墨忽然开口。
“都听墨儿的。”陆言芝宠溺地笑了笑,便不再去管樊拓,继续给月倾欢刻入更深的七情魔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