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瑞王该考虑考虑怎么面对太子的报复。”
“那佛国老僧……”
“若真是苦修僧,便该在寺庙诵经,而非来此夺宝杀人。”秦墨淡淡道,“既然来了这煞灵之地,生死自负。”
陆言芝掩唇轻笑:“墨儿做事,倒是越来越合我心意了。”
她话锋一转:“不过,洗剑池那人说的‘日寂’,倒值得注意。我方才以魂力感知,此界天地规则确实诡异,日落之后,阴煞之气会暴涨百倍不止。”
秦墨抬头看向铅灰色天空。
太阳已沉至远山之上,馀晖黯淡,天地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先找地方落脚。”他催动黑麟战马,“罗盘显示,谛听司的人在一个千人部族扎营。天黑之前,赶到。”
两骑再次启程,踏过洼地,消失在荒原尽头。
洼地中,净尘老僧的尸体渐渐冰冷。眉心那点漆黑扩散至整张脸,仿佛被幽冥侵蚀。
远处丘陵上,几只形如乌鸦,却生着三只红眼的怪鸟落下,盯着尸体,发出“嘎嘎”怪叫。
夕阳渐渐沉没。
天,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