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柔香花魁正跪坐在榻边,纤纤玉指力道恰到好处地为秦墨按捏着小腿。
杨玉婵坐在一旁,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眼底虽有一丝极淡的酸意,却并未出声打扰,反而乐见其成。
她明白,唯有让这位陆陈两家的主母,殿下名义上的“小姨”陷得再深些,最好是难以自拔……殿下这假皇子的身份才能真正稳固。
届时,就算那真皇子归来,在许多既成事实面前,真的也可能变成假的。
为了殿下的前途与安危,她心中这点小小的酸涩,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殿下,”杨玉婵轻声禀报,打破了室内的旖旎,“不出您所料,玄境山之事,已引起轩然大波。
如今王府外,已来了好几批人想要求见殿下。
瑞王……甚至亲自来了,正在前厅等侯。”
秦墨闻言,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抬头,却被那沉甸甸的的玉碗轻轻弹了回去,触感美妙。他干脆放松身体,更舒服地半躺着,闭目沉吟片刻,才慢悠悠地道:“再等等。”
“文曲岛那场刺杀,除了吕家嫌疑最大,老六也未必干净。正好,让我想想,这次该如何让他好好出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