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丝剥茧,分化瓦解……倒是与裴白那凝聚大势,一刀破万法的路子截然相反。”
秦墨心有所悟,他闭上双眼,脑海中同时浮现裴白那引动天地之力的磅礴刀势,与《血祖经》中那阴狠诡谲、无孔不入的气机运转方式。
他并指如刀,在空中缓缓划动。
起初,刀势依旧带着裴白那般引动周遭气流的大开大合之意,但渐渐地,那磅礴的势开始向内收敛,凝聚于指尖方寸之间,刀意不再仅仅是碾压,更带上了一种极致的穿透与分化之意。
仿佛一刀出,不仅能以大势压人,更能分化出万千细微气劲,如同血丝般渗透对手的防御,从内部瓦解。
静室中并未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但秦墨指尖划过之处,空气发出细微的“嗤嗤”声,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切割、分化,留下道道凝而不散的痕迹。
李九在一旁垂手而立,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殿下这悟性,简直匪夷所思。竟能如此快地将两种截然不同的法门精髓融汇,开始弥补刀圣都未能完善的刀法缺陷,走出了属于自己的独特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