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垂,宛若一幅静好的画。
栏杆处,还有一个身段妖娆,略逊于陆言芝的狐媚脸侍女,正捧着鱼食,每一次朝着这连通金鳞湖的池中抛下一份鱼食,都能引千尾锦鲤相竞。
陆言芝低头凝视着秦墨的侧脸,心头泛起一阵柔软。
想到墨儿自幼孤身一人,从未体会过长辈的疼爱,她手上的动作便又轻柔了几分,即便墨儿已经长大成人,她还是忍不住要把他当孩子般宠着。
等将来墨儿有了王妃,自己见与他这般亲昵相处的时间又少了,唉……
陆言芝修长玉指细细剥着葡萄,动作轻柔地将果肉递到秦墨唇边,笑吟吟道:“墨儿是不是什么秘密瞒着我?”
她目光似不在意的扫过绣楼,眼含笑意。
“小姨见过太子妃了?此事说来话长……”
陆言芝葱白玉指倏地抵在秦墨唇上,莞尔道:
“我相信我家墨儿没有错,错的是太子……”
“恩……那小姨是不是也有秘密瞒着我?”
秦墨目光微微向上,玉峦阻绝了视线,并没有能看到那张妖媚的绝世容颜。
“最近,太子这招驱狼吞虎,用的挺妙,既稳定了京都局势,又能不费国力镇压叛乱,小姨觉得如何?”
近日,太子开了先河,将天武大典的竞逐,变成了对‘谷神教’高层的绞杀。
各门各派,凡是有意参与天武大典的最终都皆以谷神教高层的头颅,作为排名,定下往后多年,大玄境内灵山、灵脉的归属,以及一些其他中立地带由谁家执掌。
如今,叛乱发生之地,已是尸横遍野,血流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