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一品之下都难以摆脱。
下行约莫数十丈,眼前壑然开朗。
整个地下都象是被挖空了,向下望去一时间都看不到底,只见一根根粗大的石柱支撑着地宫,周围的岩壁上开凿出无数房间、廊道。
支撑地宫穹顶的柱子上镶崁着无数散发白光的晶石,将整个地下世界照的亮如白昼。
地宫一层,无数身着统一灰色服饰的人员伏案疾书,堆积如山的卷宗几乎将他们淹没,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陈旧纸张的味道。
稍下一层的平台上,则布置着数十面巨大的铜镜。
镜面光滑如水,此刻正映照出京都各处的景象,有坊市街道、衙门府邸、甚至某些朝中重臣深宅大院的内庭。
还有人正施展着方术,调整铜镜中的视角。
更下层也人来人往,各司其职,虽忙碌却秩序井然。
这里,便是大玄王朝经营了一千五百年的情报心脏——谛听司总坛地宫。
一名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着短刃的汉子早已等侯在阶梯尽头,见到秦墨,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秦墨脸上的面具,沉声道:“阁下面生得很,不知凭何而来?”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手,将那枚谛听令展现在对方面前。
那汉子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警剔瞬间化作震惊与躬敬,他猛地单膝跪地,低头抱拳,声音躬敬无比:
“谛听司巡守使赵千,参见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