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厚意,晚辈深知其重,既托以重任,墨定当如这杯中之茶,无论承受多少,皆能包容吸纳,释放芳华。”
“这杯茶满,正如我肩负之责重大。我既已接下,便会以无畏之姿,破一切艰难险阻,不负所托。”
说罢,他俯身,就着那满溢的杯沿,不让其洒落分毫,沉稳地饮下了第一口。
齐景明凝视着秦墨,看着他接过满杯的沉稳,听着他坚定的话语,这位当代亚圣脸上所有的试探,终于尽数化为一种彻底的释然与欣赏。
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本已十分整齐的衣冠,后退半步,对着刚刚放下茶杯的秦墨,庄重一礼。
“听殿下几句实在话,胜过读许多虚文。”
齐景明笑着温声道,“殿下的话,我记住了。
前路或有风雨,但……我这儿茶水管够,常来坐坐。”
言罢,他不等秦墨回应,便转身,步入那渐渐稀疏的雨幕之中,青衫背影很快消失在晨雾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秦墨站于茶棚下,看着齐景明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经此一番论道,他心中因卦象而产生的些许阴霾已然消散,至少齐府暂时是站在他这一边了,玄帝的耳目应该也看到了当下的这一幕。
秦墨整理了一下心神,目光转向皇宫的方向,眼神变得更加冷静和锐利。
“出发。”
马车再次激活,碾过灞桥的石板,向那座即将决定他未来人生走向的皇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