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修行如登九重楼,但在咱家看来,更似攀十二重楼。”
“第一重楼,五品化煞凝炁,登堂入室。”
“第二重楼,四品紫绶仙衣,水火不侵。”
“第三重楼,三品气成龙虎,成武道大家,可开宗立派。”
“第四重楼,二品初期,得见天门,封号武宗,已是世俗顶尖。”
“第五重楼,二品中期,逍遥天境,半步武圣,罕逢敌手。”
“第六重楼,二品圆满,大逍遥境,武道巨擘,几可横行。”
“第七重楼,准一品,可称武仙、剑仙、刀仙,人间绝顶。”
“第八重楼,一品境,陆地神仙,万军辟易。”
“第九重楼,无暇陆地神仙,亦称人间神话,当世那五位,实力或有高低,但都在这个层次。”
“再之上,古籍记载,最高可成圣做祖,得寿万万年,成羽化真仙。咱家肉身跌落到了六重楼,意魂在九重楼之巅,向上仰望,高山仰止,尤可见数重天阙,只是可惜……”
李九长叹一声,落寞道:“时不我待,前路已渺。”
“那两句十六字真言,对公公的帮助已到极限了么?”
李九点头,神色坦然:
“殿下明鉴,那真言玄奥,已助咱家稳固意魂,窥得前路,但终究难补无根之水。
殿下放心,咱家既已承诺为仆一年,无论接下来殿下境遇如何,皆不会有任何动摇,必竭尽全力。”
秦墨却摇了摇头,笑道:“公公误会了,我并非担心此事。只是近几日参悟《太阴密卷》,结合自身些许感悟,偶有所得,不知对公公是否还有些许微末帮助。”
说着,他取出了皇宫中很常见的《太阴密卷》手抄版。
这几日,他不仅在修炼,更以【阴天子】法相在内景地中不断推演这门功法。
天下阴属性功法,在执掌幽冥的阴天子法相面前,其奥秘几乎无所遁形,推演补全后续,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他在原卷之后,又增添了许多关乎阴阳转化、太阴孕神、魂体双修的深奥法门,其中甚至隐约触及了调和魂体失衡,弥补根基的秘术。
李九带着一丝疑惑接过卷轴,起初只是随意浏览。
但很快,他的目光就凝固了,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痴迷,再到沉思,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卷轴上的文本与行气路线,尤其是那些关于魂体共济的全新阐述。
过了许久,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将数百年的郁结都吐了出来。
他抬起头,看向秦墨的眼神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意味,有震撼,有恍惚,更有一种看到前路曙光的激动。
他没有多说任何话,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秦墨,深深地无比郑重地拜了下去。
这一拜,胜过千言万语。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功法的延续,更是攀登十二重楼,乃至窥视更高境界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