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魏文山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不顾一切地求见魏鳞。
虽然魏鳞已经许久没有回过魏家,但他身体里流着魏家的血,对家族也是十分照顾,绝不会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在一间密室内,魏文山见到了魏鳞。
他们魏家的镇山石还是一如既往的气度沉稳。
听完魏文山涕泪交加的哭诉后,魏鳞只是淡然一笑,沉稳从容:“兄长放心,此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你且回去安心等待,我自有安排。”
看着二弟如此镇定,魏文山如同吃了定心丸,千恩万谢:“我魏家有你,是魏家之幸,是先祖之幸!
大哥欠你的太多了,将来等你辞了官,这魏家家主的位置该你来坐!”
魏鳞摇头,笑而不语。
……
半个时辰后,太子悄然出现在一处隐秘的地牢中。
阴湿的牢房里,一个面目全非的中年人被沉重的铁链锁着,呼吸微弱,身上布满了新旧交织的恐怖伤痕。
听到脚步声,他艰难地抬起头,沙哑地开口:“太子殿下今日怎有兴致来看老夫?是……老夫的日子到了吗?”
太子站在牢门外,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淡然道:“不愧是魏阁老,这都算到了。不久后,你魏家满门,便会下来陪你。可曾后悔当初的选择?”
这面目全非之人,赫然才是真正的魏家阁老,魏鳞!
魏鳞闻言,猛地挣扎了一下,铁链哗啦作响,他发出低沉而怨毒的冷笑:“我在幽冥等着太子殿下……”
太子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在地牢出口,与一道垂首恭立的身影擦肩而过。
那人抬起头,赫然与地牢中真正的魏鳞有八九分相似,正是方才安抚魏文山的那个“魏鳞”,他对着太子毕恭毕敬地躬身,直到太子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直起腰。
他转身,走下地牢,来到真正的魏鳞牢房前,脸上露出一丝轻篾而得意的笑容:
“从今往后,我才是真正的魏阁老。至于你这个无名之辈……可以死了,放心,史书上会记载,魏阁老大义灭亲,保住了清名,也算让你留名青史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