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那凛冽的山风更让人心寒。
“我抄,我抄,殿下饶命,奴婢知错了!”含月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头点得象小鸡啄米,连声求饶。
秦墨这才将她拎回崖边平台,含月双脚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喘息着。
看着眼前厚厚的宣纸和那支沉重的毛笔,她心中叫苦不迭,却再不敢有丝毫违逆,只得认命地磨墨,颤斗着手,开始一笔一画地抄写那漫长的《大玄祖训》。
秦墨则悠然走到一旁的大石上坐下,继续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山涯之上,只剩下含月委屈又恐惧的啜泣声,以及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
仙院,一片水幕显化出山涯上的景象,六皇子瑞王麾下的年轻方士‘羽道人’目光幽幽的看着秦墨,“在文院你能横行无忌,等到了武院看你还怎么以理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