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
‘会……会死人的吧!?’
她瞪大了眼睛,又吓得赶紧闭上。
秦墨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接过浴巾自己擦了起来,不禁笑问道:“你那些樊月楼的花魁姐姐们什么都没教你?”
“教……教过……”
月璃脸红的象要滴血:“但花魁姐姐们平时用来练习的木傀儡,都不如殿下……”
“那你想好了?”
“奴家被殿下赎身,命早已是殿下的,能伺奉殿下是奴家的荣幸。”
秦墨目光无波无澜,忽的向紧闭的门户看去。
李公公沙哑的声音传来:“殿下,是两拨老鼠,一拨来自杀生台,另一拨……看路数,是九重楼的崽子。
他们似乎都想着冒充对方,结果撞了个正着,此刻正杀得难分难解,殿下,可要杂家去劝劝架?”
“不必。”
秦墨淡然道,“先让他们狗咬狗,等结束了再去收拾,大祭司若有兴致,可以放些蛊虫,让他们打的更凶狠些。”
从太阴山脉而来的南乌大祭司闻言立刻动身,蛊虫当中有不少能催发人欲望的蛊。
此时,在两波杀手都吃了大亏,想要退走之际,一只只血怒蛊,悄无声息的趴在他们后颈,瞬间心中刚萌生退意的血影和罗刹都红了眼。
他们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杀手,改换成正面杀伐的秘武,不顾动静越来越大,也要置对方于死地。
一轮猛烈的碰撞过后,两人都心有馀悸,暗道不妙。
“被人算计了,就是再怒也不该在王府展露自身罡煞和水火仙衣,如今痕迹难抹只能先逃了!”
就在他们抽身想走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忽然落入众刺客耳中。
“诸位,来都来了,不留下些什么吗?”
一袭紫袍蓦地从黑暗中走来,杀生台地榜杀手血影瞳孔骤缩,“竟感应不到气息!?”
而另一位九重楼的杀手罗刹,已经转头一跃而起,窜逃了百丈之外。
“畜生!鼠辈!逃的比狗都快!”
“此人气血枯竭,定是命不久矣,吾等合力杀他不难。”
血影大骂一声,刚定住在场其他刺客心神,自己却全力敛息,化作一道血虹疯狂逃窜。
“大人!”
其馀刺客刚想回应血影,人却已经消失,在他们破口大骂之前,只见李公公轻描淡写的一挥袖,从院中折的一截枯枝清扫而过。
天地之间,蓦然卷起风雪,月辉下,一股恐怖的寒意以王府李公公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王府内的刺客们身影全部一滞,脸上惊恐的表情凝固,身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
而远处,燃烧真血疯狂逃命的两人突然都咳出一大口鲜血,背后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风雪剑痕,双双栽倒在地。
这一夜,京都城寒风凛冽,明明是秋日,却有人得见金鳞湖上凝冰千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