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药堂的很多药酒和药方都是独一无二的,武者修炼最耗钱财,几乎从九品开始就要从各州分设的神药堂买打熬气血筋骨的宝药。”
杨玉婵耐心道,“兵部每年也会采购大量武者秘药,折价卖他们都有很丰厚的利润。
如今战事频发,神药堂的养伤秘药虽然没有涨价,但在边境那些转卖的人手中价格已经提高了十倍不止,可还是供不应求。”
“真捡到宝了。”
秦墨瞬间明白这笔巨款背后所代表的、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与近乎拢断的武道命脉。
武者修炼,朝廷战事,皆系于此,这已非简单的经商,而是足以撬动国本的权力。
“但光拿下一个名额还不够,殿下若担心陆言芝不会参与进来,可以主动出击,让陆言芝无法置身事外,与魏家变成不死不休的关系。”
杨玉婵拿了份青楼请帖出来,“我帮殿下查过了,魏鳞有个侄子沉迷樊月楼,做梦都想得到那里的花魁,最近樊月楼背后的东家也想争玄境山矿脉,打算让那雪藏了两年的柔香花魁出阁,这是个机会。”
杨玉婵忽然红着脸道:“在去之前我帮殿下检查下身体。”
说罢,她大胆上手。
“太子妃大病初愈,还是臣弟来帮太子妃检查吧。”
秦墨气血方刚,不是圣人,更不是阉人,翻身攻守易形,替太子尽职。
绣楼之中,再现昔日旖旎之景……
……
太子府,太子打了个喷嚏,看着空荡荡的软榻,脸色不禁阴沉起来。
“还好,有人盯着那小畜生了,他如果敢对太子妃不敬,孤应该知道……现在许是孤多想了,但孤这心中怎么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