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蛊’种在了你的体内,说谎只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南乌大祭司提着崔玄来到秦墨面前,他此刻浑身都在颤斗着,想死都死不了。
“我……”
崔玄知道在这等恐怖的人物面前说谎没有意义,道出了自己隐藏了数十年的身份,以及八皇子想让他做的事。
“殿下,要留此活口留作证据吗?”
“杀了。”
秦墨这句话,不仅没让崔玄反抗,反而如释重负,感激的叩首,声音沙哑道谢。
“谢殿下恩赐!”
一个崔玄不足以扳倒八皇子,反而带他出去还要解释如何生擒的这五品武者。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暴露南乌遗民的存在,让太子等人派大军搜山,引出祸事。
崔玄死了,出去之后,照样可以将帽子扣给八皇子和太子,因为他在禹州养藤甲营的事实,查下去必有蛛丝马迹。
“你们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秦墨让南乌大祭司留下了几头身死的异兽。
一阵腥风吹过,林中重新归于平静。
只是此时秦幼绾和林凡看着秦墨的眼神都变了,前者琉璃色的瞳孔中浮现出深深的忌惮,林凡则是敬佩不已。
“原来殿下早有准备,险些以为今日要交代在这了。”
秦幼绾捂着受伤的肩膀,微微蹙眉道:
“皇兄……你可曾想过,这些人和皇室其他人的死,出去后该怎么解释?”
她看出了秦墨不想让南乌遗民暴露,但这样出去后,根本无法解释他们是怎么突围,甚至反杀的藤甲营这些人。
秦墨瞥了一眼昏迷中的秦绣虎,道:“太阴山脉中本就有野生的血食蛊,死的人够多就会引来。
而秦绣虎又是狂蛮之体,生死危机下有能力杀光所有人,狂蛮之体发狂时留不下记忆,只要你不说,这里的事情就只有我们知道。”
这个锅,或者说这份不算功劳的功劳,秦绣虎适合背。
秦幼绾没有反对:“皇兄于我有救命之恩,自然都听皇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