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的砍刀和钢管,“哐当”“哐当”地掉了一地,然后,“扑通”“扑通”地,一个接一个,全都跪在了地上。
“好汉饶命!大爷饶命啊!”
“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虎爷让我们干的!”
他们磕着头,哭喊着,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林大壮没有理会这些小喽啰。
他对着那堵钢铁之墙,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咔!”
一声整齐划一的收队声。
那一百多名安保队员,瞬间收起了盾牌和甩棍,动作整齐划一地,退回了各自的车厢。
车厢门,再次被关上。
仿佛,刚才那支令人窒息的“军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整个站台,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躺在地上哀嚎的王虎,和跪了一地的混混,以及那满地的狼藉,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林大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猴子面前,淡淡地说道:“走吧,去办正事。”
“是……是!哥!”
猴子这才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林大壮的背影,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太……太他妈的帅了!
这才是他的大壮哥!
谈不拢?
那就直接掀桌子!
用最绝对的实力,告诉你,谁,才是爹!
林大壮和猴子,在所有倒爷那敬畏到极点的目光中,径直走进了边防站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边防站的张站长,早就接到了上级的通知,正泡好了热茶,在等着他们。
刚才外面那么大的动静,他自然也看到了。
此刻,他看林大壮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林老板,久仰大名啊!”张站长热情地迎了上来,紧紧握住林大壮的手。
他本以为,能搞出这么大阵仗的人,会是个脑满肠肥的暴发户,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甚至有些过分年轻的年轻人。
“张站长客气了。”林大壮笑了笑,“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张站长连忙摆手,“王虎那帮人,就是边境线上的毒瘤,我们早就想收拾他们了,只是一直没抓到确凿的证据。”
“今天,林老板你这是为我们边防,为所有走这条线的正经商人,除了一大害啊!”
张站长这话说得,既是客气,也是试探。
林大壮自然听得出来。
他笑了笑,说道:“张站长,我们是正经商人,一向是和气生财。只是,有些苍蝇,总喜欢盯着香肉,赶也赶不走。没办法,只能拿出苍蝇拍,狠狠地给它一下,让它知道疼。”
这话说得,既表明了自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立场,又不动声色地,秀了一下自己的“苍蝇拍”。
张站长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懂了。
他哈哈一笑,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林老板,出关的手续,我们已经全部办妥了。俄方的领航员和调度员,也已经在等着了。”
“这是我们军分区,特意为您协调的,经验最丰富的领航员,叫伊万。他会负责把您的车队,安全地送到雅库斯克。”
张站长说着,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一个正在默默喝着茶的高大白人。
那人约莫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厚厚的呢绒大衣,脸上布满了风霜的痕迹,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看到林大壮看过来,他站起身,对着林大壮,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林大壮有些意外,他用俄语问道:“您是军人?”
伊万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龙国商人,竟然会说俄语。
他同样用俄语,干脆利落地回答:“曾经是。坦克兵。”
林大壮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
看来,赵大哥那边,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伊万同志,接下来,就辛苦你了。”
“为国家服务!”伊万的回答,依旧是军人式的。
手续交接得很顺利。
一个小时后,更换了俄方车头的火车,再次发出了一声长鸣。
在站台上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缓缓地驶出了龙国的国门,进入了那片白茫茫的,充满了未知和机遇的西伯利亚大地。
……
与此同时,边境小城的另一头,一间阴暗的地下室里。
王虎捂着自己那只已经肿得像猪蹄一样的手腕,脸上满是冷汗和怨毒。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同样是光头,但身材更加魁梧,眼神更加阴鸷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王虎的亲哥哥,也是这片边境线上,真正说一不二的霸主——王龙。
“废物!简直是废物!”
王龙一脚踹在王虎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
“七八个人,还带着枪,竟然被一个外地来的小子,给收拾得服服帖帖!还被人打断了手!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哥!你不知道啊!”王虎抱着肚子,痛苦地哀嚎,“那小子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