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眼睛落到衣柜上。
将衣柜拉开,我就直接钻了进去。
“丫头,快进来。”
“我来啦,老公。”
这丫头直接一个飞扑砸在我身上。
随后我俩就蜷缩在里面,合上衣柜门。
我利用最近修雷法的调和身心合于道,将自身气息隐藏起来。
透过缝隙打量外面动静。
夏迎秋也在我怀中朝着缝隙看。
十分钟过去,卧室内变得越来越冷。
风将卧室门吹得作响。
不久,一道红色身影从外面缓缓飘了进来。
它来到化妆台前坐下,开始梳妆打扮。
我俩透过缝隙看去,镜子里面是一张阴森发绿的女人脸。
她著一身红色戏袍,面无表情对着镜子化起妆来。
忽间,夏迎秋放了个屁。
只见那戏袍女人猛然扭过头来。
我立马闭息凝气,丫头也连忙伸手捂著屁股。
她这模样差点让我没忍住笑出声。
好在,那女人没多久就缓缓扭过头去继续化妆。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男人的戏腔。
这红袍女人闻声缓缓站了起来。
一道白色身影飘了进来。
两道身影抱作一团,情意浓浓。
就当我以为他们要滚床单之时,没想到这两人竟唱起戏来。
那红袍女人松开白袍男子,身姿一摆开唱:
白衣男人接着来:
“哎,粉黛凋,鼓箫喑,唯余孤魄绕残梁,怎敢忘?你指尖胭脂烫穿我胸膛,班主铜锣催命急”
两人一起来:
“呀!原道是阴阳割恩爱,谁曾想,鬼比人儿更久长!来来来,再唱它个六百载,直唱到”
啪!
我顶着满头蜘蛛网推开衣柜门打断他们,呵斥道:“唱尼玛个西瓜皮,太特么难听了,劳资差点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