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
啪!
没过多久,那石缝内煞气溢出,屠门煞现身。
我朝它缓缓开口:“这东西交给你了。”
它歪著脑袋打量着地上尸体有些不情愿。
我瞪它一眼:“爷爷让你守好门,你倒好竟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信不信我将这事告诉爷爷。”
轰。
我话刚落下,它瞬间就来到我旁边将焦黑尸体提了起来。
无数煞气将尸体瞬间包裹,发出“呲呲”声。
我嘴角一撇,起身来拍拍屁股头也不回朝卧室走去。
抱着小可爱继续睡觉!
龙门派,尽量来吧。
次日。
完成静修,礼拜。
我和夏迎秋一同在厨房忙碌。
这姑娘古灵精怪,什么事物,看一遍即会。
准确来说,这早餐是她一个人做的,我主打一个陪伴。
餐桌前。
“老公老公。好吃吗?”
她期待眼神等待我的答案。
面入口内,差点没把我咸死。
“太好吃了!”我连忙撒谎道。
饭后,我为夏迎秋梳理头发,随后收拾好换洗衣物。
上午,啥事也没干,我俩就在庭院相拥著看了一会剧。
还叫了两份外卖来午餐打发了。
玄渡很准时,说的午时三分,一分也不差。
锁上门后,我牵着夏迎秋上了他的路虎揽胜,直奔火车站。
车上,玄渡问我为何愿意出手帮忙。
我说,“因为钱。”
他平静说:“陆施主是为了沐风的鸡吧?”
我听后觉得这和尚说话太污,不作回应。
苏城,相距江市千里。
动车时间三个小时左右。
车上,夏迎秋像个好奇宝宝,东看西瞧,兴奋不已。
好在众人的目光都被玄渡这个和尚吸引。
他一身僧袍,喝着啤酒,啃著鸡爪,头戴耳机,手机里还播放著综艺节目。
路人好奇,我也如此。
上次在那村中第一次见到他时,温和儒雅。
如今实力大增,行事浮夸。
实属怪哉。
我瞥头看他一眼,疑问缠心,但仍未询问。
阴兵上前化成无数道气息将我们团团围住。
那幽灵战马上戴青铜面具的人手长枪直冲我而来,夏迎秋挡我身前。
“噗呲”一声,血溅我身。
凉意袭来,我猛然睁开双眼。
见夏迎秋还在我怀中,我长长舒了口气。
拿去床头柜上手机点亮,已是凌晨三点,我悄然坐起身来,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
这梦是何意?
我皱眉思忖起来,这些阴兵,不像是来自地府。
倒有几分像是谁供养的兵马。
不过嘛,能供养规模如此庞大的阴兵,那对方得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在道藏中记载,能控阴兵的无非就两个派系。
闾山和阴山。
阴山修鬼道,擅长控魂,唯有这闾山最擅长养阴兵。
难道夏迎秋与闾山派的人有过节?
砰!
忽然,院内响起一声沉闷的声音。
我忙起身从窗户看出去,就见一道人影正站在院子中央。
屠门煞不动,公鸡也未受惊。
我悄然拿起背包挂在背上,小心翼翼朝着门口而去。
将堂屋的门拉开一道缝隙。
那道人影依旧立在原地背对着我,不为所动。
我从门缝隙挤身出来,缓步走下台阶我抬手就朝他挥出一道符过去。
啪!
这道人影转身手臂一挥,两指将我扔出的符纸稳稳夹住。
我蹙眉道:“你是谁?”
他朝着我迈出两步,勉强看清他一身灰袍,五官轮廓。
这是一个老头,他的脸黑白色各占一半,呈太极形容,甚至头发,胡子都是黑白分明。
我神情微动,来人竟是臭名昭著的太极门。
“可是陆松年?”他阴冷嗓子缓缓开口道。
我面无表情摇头道:“不是,我叫李浩,陆松年去国外旅游了,你找他什么事?”
他闻言冷笑一声,接着说:“有人要我将你带回去,自己走,还是我带你走?”
我沉吟道:“能问问是谁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走还是不走?”他眼神微眯。
我沉思数秒,深知这次怕脱不开身了,便想起上次妈妈对我的一个提醒,难道这东西能救命?
不管了,赌一把!。
于是,我朝他淡淡说:“走尼玛的个b。”
老头闻声勃然大怒,双眼阴森抬掌就朝我袭来。
我也不甘示弱,转身拔腿就开跑!
轰!
他一抬掌击在我背上,柔中带刚的气息让我直接倒扑在地,但我竟感觉不到身上痛楚。
我从地上爬起来疑惑扭头看去。
啊!!
只见这老头躺在地上,两条手臂都只剩下森森白骨,表情痛苦不已。
“你你这小道士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