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芭比吓得边跑边尿,还踩到鸵鸟屎摔了一跤,脸刚好又扑到一坨鸵鸟屎上。
但他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么多,爬起来疯狂朝家中跑。
刚回家,他的老婆儿子正在吃饭,闻到这味,当场就开吐。
他给家人说了这事,他老婆吓得不轻,说什么也不愿在这里住。
当天晚上。
金刚芭比无奈,只好开车带着老婆孩子跑到市里住旅馆。
第二天,他就联系哥们给他介绍个道士什么之类的。
那人可能也是根据名片或网上的信息,就介绍了我。
金刚芭比讲完,搓著双手看着我:“陆道长你看我这房子才花钱重修没多久”
“不去。”我果断拒绝。
“啊,为为什么啊?”他不解的看着我。
我嘴角微微一抽:“太臭了。”
啪!
金刚芭比手在大腿上一拍:“陆道长你放心,我防毒面具已经给你备好了,还是进口货。”
“这东西管用?”我质疑的看着他。
他立马点点头:“相当管用啊,包装上写的纳米级隔离。”
我眼神瞥向怀中的夏迎秋:“乖乖,老公带你去看鸵鸟好不好?”
“好呀。”她兴奋地点点头。
午时三分,帽儿村。
我牵着夏迎秋从金刚芭比的车里下来。
“陆道长,那里就是秦婆婆家。”
我顺着他手指看过去,一座红砖二层小楼,院子外面还围着一道围栏,形成一个大圈。
不远处一栋新房光彩夺目,形成鲜明对比。
隔着老远,空气中都飘着一股刺鼻的味道,夏迎秋都嫌弃的捂著口鼻。
金刚芭比后备箱打开,打开包装盒子取出防毒面具递给我。
我先给夏迎秋戴上,询问她:“乖乖,你还能闻到臭吗?”
面具里她那双眼睛眨巴著朝我摇摇头。
随后金刚芭比又递一个过来。
“陆道长,你看这面具我就准备了两个,我就不进去了哈。”
“行,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吧。”
我戴在头上用力的呼吸两口,别说这玩意还真管用。
唯一不足就是这玩意有些影响听力。
朝金刚芭比打了声招呼后,我就牵着夏迎秋朝秦婆婆家里大步走去。